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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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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遗址是指以土作为主要建筑材料的人类历史上生产、生活等各种活动遗留下来的遗迹[1],具有价值高、数量多、分布广的特点,其突出的历史内涵和文化价值是中华民族文明与文化发展史的珍贵物证[2]。遗址的保护、展示、利用是一个世界性难题,特别是地下遗址的保护工作经历了从露天展示、回填保护,保护房防护到全封闭地下式等保护阶段,随着保护技术的不断进步,如今我国遗址的保存环境已经得到了较大改善,但遗址类病害并没有完全终止。目前遗址常见的问题是遗址发掘后不久表面就会出现大量的白色物质,为不影响展示只能由工作人员定期清扫,长期势必会对遗址造成破坏。由于遗址所处的环境不同,其表面白色物质组成也不同,南方土遗址地下水位浅,周边海水湖泊多,发掘后外围的水反渗使遗址直接浸泡在水里,遗址土壤湿度为60%以上,其表面白色物质主要为NaCl或Na2SO4。本工作主要研究陕西境内的土遗址,地下水埋深较深,遗址土壤相对湿度保持在30%~40%之间。这类土遗址表面白色物质的主要成分为CaSO4·2H2O[3],并随着时间逐渐增多,以往的经验认为遗址表面生成白色物质是由于遗址原始保存环境的改变造成的,只要创造与遗址被发掘前的环境就能抑制表面白色物质的产生[4]。现实情况是遗址的原始保存环境非常复杂,以现有的条件完全模拟出相同的环境比较困难,遗址表面产生CaSO4·2H2O的问题一直没能解决。近年来相关文献对遗址表面产生的白色物质组成研究成果较多,而对遗址出土后到表面产生白色物质的过程研究未见相关报道。本研究通过土柱实验模拟遗址从出土后到表面生成白色物质CaSO4·2H2O的过程,并实时监测各阶段土壤水分及可溶盐的变化,结合土壤中可溶性离子的含量分析,揭示遗址出土后表面产生CaSO4·2H2O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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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实验材料与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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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土柱模拟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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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采用土柱分析法,供试土壤取自汉阳陵东阙门遗址探方塌落土块,碾压粉碎后,拣出土壤内的石块、杂草等物,然后放入105℃的烘箱内烘干24 h,冷却至室温后过40目的筛子。将筛好的土慢慢倒入定制的有机玻璃柱,柱高35 cm,直径25 cm,底部铺0.3 cm厚的PP棉材料使土与水不直接接触,PP棉透水性好且不会发霉。柱子底部钻孔,孔直径0.1 cm,孔间距为2 cm,水通过底部小孔进入土柱,同时在土柱的底部(A)、中部(B)、表面(C)安置土壤温/湿度/TDS(总可溶性固体,反应水中可溶盐的含量)一体传感器用来监测土壤环境各项参数的变化(图1),三个位置分别代表遗址表面,遗址中部和遗址底部与地下水接触的部位。土柱制作好后,将其放入盛水容器中,容器中的水位保持与土柱底部刚刚接触,随着土柱对水的吸收需不断加水保持水位基本不变。为了对比与南北方遗址的不同,同时对两处南方遗址的表面白色物质、地下水及土壤进行分析。土柱中的原始土壤和实验用水以及南方土遗址的可溶性离子分析结果见表1,表中的地下水来自各馆自来水(馆内自打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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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土柱实验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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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1 Schematic diagram of the soil column experi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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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1分析了实验用土壤、水、汉阳陵遗址地下水以及上海元代水闸、荆州熊家冢遗址的土壤、地下水、表面白色物质中可溶性离子的浓度,上海元代水闸、荆州熊家冢遗址地下水中Ca2+、SO2-4、Na+、Cl-离子浓度较高,遗址表面生成的白色的NaCl或Na2SO4,汉阳陵遗址地下水中SO2-4、Na+、Ca2+、Cl-离子浓度较高,遗址表面白色物质为CaSO4·2H2O。遗址表面白色物质的类型受多种因素的影响,且地下水在土壤迁移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土壤胶体类型、土壤溶液pH、土壤质地、温度都会影响遗址表面白色物质的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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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表面白色物质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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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柱实验模拟遗址出土后发生变化的全过程,随着实验的进行土柱表面产生白色物质,采集土柱表面白色物质进行XRD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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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土柱可溶盐分布梯度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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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址表面白色物质的生成与可溶盐的含量有直接关系,不同深度的土壤可溶盐含量不同。因遗址病害常发生在表层,通常遗址表层CaSO4·2H2O的覆盖层厚度为1~2 mm,要想得到盐的分布梯度,采样的深度间隔越小越好。土柱实验开始20天后表面出现白色颗粒物,随着时间的推移表面白色物质不再明显增加,同时水盐的变化幅度在±0.1个数量级,说明盐析过程已经达到平衡,故盐析过程达到平衡后在土柱表层10 mm高度从上往下采用切片式的方法用手术刀每隔2 mm采集一层土壤样品[5],共采集表层样品6个,样品编号为土柱(0),土柱(2),土柱(4),土柱(6),土柱(8),土柱(10),采集后的样品进行离子色谱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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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仪器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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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tchdog2000土壤温湿度、TDS一体监测仪(美国); X射线衍射仪(理学),日本理学株式会社SmartLab系列X射线衍射仪,测试条件:管电压45 kV; 管电流200 mA,扫描速度15 deg/min; 扫描宽度0.02°,扫描范围为4°~90°; 离子色谱仪,戴安ICS-1000,淋洗液分别为20 mM的MSA(甲基磺酸)溶液和12 mol/L的Na2CO3溶液,采用Chromeleon软件进行谱图分析,得到7种水溶性离子组分(Na+、K+、Mg2+、Ca2+、Cl-、NO-3、SO2-4)的质量浓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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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结果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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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柱实验从9月4日开始,全程监测水盐变化值,直到水盐变化幅度为±0.1个数量级实验结束,整个实验分为前期、中期和后期,前期为土壤润湿期,中期为土壤水盐稳定期,后期为表面盐析期,每期的水盐变化趋势不同,土柱实验的中后期土壤湿度变化趋于稳定,类似于遗址刚出土后的状态,中期对应的是遗址刚出土时的状态,后期对应的是遗址发掘展示后表面析出白色物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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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土柱各阶段可溶盐、湿度变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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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土柱润湿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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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柱浸入水槽中,水从柱子底部的小孔缓慢渗入土柱,在毛孔力的作用下土柱润湿面逐渐上升。此过程柱中土壤颗粒遇水后发生形变并形成新的孔隙结构,土壤湿度变化不规律,整体水盐运移变化如图2~3,土柱A、B点土壤湿度几乎同步变化,且A、B处的湿度曲线上升过程中出现多次交叉,C点湿度变化滞后约2个小时,三条曲线逐渐增大到顶部变的平缓,湿度不再快速增加,形成A湿>B湿>C湿的湿度曲线,前3个小时可溶盐变化趋势为A盐>B盐>C盐,第4个小时B盐反超A盐,到第5个小时C盐反超A盐,5个小时内可溶盐的变化趋势为B盐>C盐>A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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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水盐稳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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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开始9天后土柱全部润湿,A点土壤湿度达到极限基本为一条水平线,B、C点土壤湿度稳步上升(图4),最终B点交汇于A点不再增大保持平稳,C点湿度在平衡线来回波动,此时各层土壤达到最大持水量,湿度变化为A湿>B湿>C湿,各点可溶盐的浓度不断增大(图5),A盐、B盐增速变缓,C盐还在不断增大,形成C盐>B盐>A盐的可溶盐梯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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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土柱湿度变化(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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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2 Humidity change of the soil column (earlier st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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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土柱可溶盐变化(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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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3 Soluble salt change of the soil column (earlier st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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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土柱湿度变化(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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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4 Humidity change of the soil column (middle st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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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土柱可溶盐变化(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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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5 Soluble salt change of the soil column (middle st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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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表面析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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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开始15天后,土壤吸水量达到饱和,A、B点的土壤湿度基本不再发生大的变化,围绕平均线上下波动,C点因表层土壤水分蒸发,受外界环境影响湿度波动幅度大,湿度变化趋势为A湿>B湿>C湿(图6),A、B点由于土壤湿度基本不变,可溶盐变化为恒定的直线,C点由于水分蒸发使土壤溶液浓度越来越大,首先达到饱和的可溶盐离子相互结合形成结晶析出,土壤溶液浓度下降,曲线回落,地下水及时补充使土壤溶液浓度又逐渐升高,曲线上升,可溶盐的结晶与地下水的补充是同时进行的,反应在图7中就是C处的可溶盐曲线上下波动,最后形成C盐>B盐>A盐的可溶盐梯度(图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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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 土柱湿度变化(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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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6 Humidity change of the soil column (later st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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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 土柱可溶盐变化(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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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7 Soluble salt change of the soil column (later st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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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土柱表面白色物质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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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柱表面白色物质经XRD分析(图8),与汉阳陵遗址博物馆13号坑遗址表面的白色物质为同一类型[6-7],其主要成分为石英、云母、长石和CaSO4·2H2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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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8 土柱表面白色物质XRD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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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8 XRD pattern of the white material on the soil column sur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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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土柱可溶盐分布梯度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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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柱表层土壤中的离子分析见表2。图9反映了土柱表层10 mm范围内不同土层土壤中可溶盐浓度(TDS)变化,从图中可以看出可溶盐浓度从外层向内层逐渐下降,表层0 mm处到2 mm处可溶盐浓度发生明显变化由48.9 mg/g降低到16 mg/g,说明土柱表层累积了大量的可溶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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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0显示表层10 mm土壤中各离子的分布变化曲线,Ca2+和SO2-4浓度从底层到表层逐渐增大,Na+、K+、Mg2+、Cl-、NO-3离子在各层的分布平均化,基本处于动态平衡状态,从图中可发现4 mm是各离子分布变化的分界点,表层4 mm以下各离子浓度均在5 mg/g以下,4 mm以上Ca2+和SO2-4浓度成倍增长,其他离子没有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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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为实验后表层0 mm处土壤与原始土壤中各离子浓度的比较柱状图,图中显示实验后表层土壤中离子浓度都比原土中的离子浓度大,K+、Na+、Mg2+、Cl-、NO-3增加不到10倍,Ca2+增大约27倍,SO2-4增大约200倍,说明土壤中增加的可溶盐来源于水,水中的可溶盐被带到土壤里使得土壤中的离子浓度增大,各离子在迁移过程中与土壤胶体吸附的离子发生吸附交换[8],对离子的吸附强度受离子电荷、体积及水化半径影响,由于土壤胶体多数带负电荷,SO2-4体积大且带负电荷不容易被吸附,Ca2+虽然吸附力较强,但易被高浓度的Na+离子取代,导致土壤溶液中的Ca2+和SO2-4越来越大,并随毛细水迁移到土柱表层,所以实验后表层土壤中Ca2+和SO2-4浓度较大,是表面白色物质CaSO4·2H2O产生的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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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9 土柱表层可溶盐含量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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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9 Variation of the soluble salt content on the soil column sur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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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0 土柱表层不同土层离子含量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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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10 Comparison of ion contents in different layers on the soil column sur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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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 实验前后土壤离子浓度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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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11 Comparison of ion concentrations in soil before and after the experi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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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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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遗址的主体是土壤,与普通的土壤最大的区别是土遗址载有人类历史活动的信息,是人类研究历史的重要依据,保护好土遗址对研究先人的生产生活方式及社会发展有重大意义。然而土遗址的本体土壤又与普通土壤有共性,遗址由于长期深埋地下其与周边土壤没有区别,土壤中的水分和可溶盐保持稳定的状态,遗址出土后改变了其原始保存环境,由原来的土壤-土壤环境转换为土壤-空气环境,在与新环境达成平衡的过程中势必发生物质或能量的变化。本研究通过土柱实验得出以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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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遗址出土后形成新的界面层,此时遗址由原来水盐运移的过渡层变为水盐运移的终端层,在地下水位不发生大的变化情况下,土壤湿度可长期维持在40%,保证了离子的自由活动。由于刚出土表层土壤溶液中的离子浓度与深层土壤无差别,Ca2+和SO2-4还未累积足够的量,短时间不会有白色物质的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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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土后的遗址随着表层土壤中的水分不断蒸发,湿度却基本保持不变,说明有地下水实时地进行补充,地下水在补充水分的同时也把可溶盐带到了土壤里,可溶盐离子与土壤胶体吸附的离子发生离子交换,经对不同深度土壤中各种离子分析,只有Ca2+和SO2-4通过土壤后浓度成倍增加,其它离子仅发生微小变化,当表层土壤中的Ca2+和SO2-4浓度达到饱和时,Ca2+和SO2-4结合形成结晶析出,最终遗址表层生成白色物质CaSO4·2H2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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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陕西境内遗址出土后短时间内表面产生白色物质CaSO4·2H2O是非常普遍的现象。本研究利用土柱模拟遗址出土后表面产生CaSO4·2H2O的过程,通过监测土柱中土壤的湿度、含盐量及离子变化综合分析CaSO4·2H2O产生的原因,研究结果表明遗址出土后形成了新的界面层,在蒸发的作用下,地下水沿土壤孔隙向上迁移,同时将可溶盐带入土壤中,表面的可溶盐含量逐渐增大,达到峰值后不再增加,实验后测得表面土壤中的Ca2+和SO2-4是原始土壤的数十倍,说明遗址表面产生CaSO4·2H2O是水盐运移的结果。本研究可为遗址出土后预防CaSO4·2H2O的产生提供依据。
Abstract
It is commonly found that the white material CaSO4·2H2O appears on the surfaces of archaeological sites in Shaanxi Province within a short time after excavation. In our research, soil columns were used to simulate the process of CaSO4·2H2O surface deposition.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site formed a new interface layer after excavation, and groundwater migrated upward as a result of evaporation at the surface, simultaneously bringing soluble salts in the soil to the surface, gradually increasing concentration until reaching the peak values. The contents of Ca2+ and SO2-4 ions in the surface soil were dozens of times higher than those in the original soil after the experiment, which indicated that the CaSO4·2H2O on the surface of the site was the result of water and salt transport. This research could provide evidence for the prevention of CaSO4·2H2O generation after site excavation.
关键词
土遗址 ; 出土 ; 表面白色物质 ; CaSO4·2H2O
Keywords
Soil site ; Excavation ; White material on the surface ; CaSO4·2H2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