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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沈骅(1978—),男,2007年毕业于上海大学美术学院绘画专业,副研究馆员,1997年进入上海博物馆从事古书画修复工作,E-mail:xiaonunushen@sohu.com

中图分类号:K876.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1538(2023)02-0001-07

DOI:10.16334/j.cnki.cn31-1652/k.20220802632

参考文献 1
故宫博物院修复厂裱画组.书画的装裱与修复[M].北京:文物出版社,1980.Mounting Group of the Restoration Plant of the Palace Museum.Mounting and restoration of calligraphy and paintings[M].Beijing:Cultural Relics Press,1980.
参考文献 2
严桂荣.图说中国书画装裱(经典版)[M].上海: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16.YAN Guirong.Illustration of Chinese calligraphy and painting mounting(classic edition)[M].Shanghai:Shanghai People’s Fine Arts Publishing House,2016.
参考文献 3
杨正旗.中国书画装裱大全[M].济南:山东美术出版社,1997.YANG Zhengqi.A complete collection of Chinese calligraphy and painting mounting[M].Jinan:Shandong Fine Arts Publishing House,1997.
参考文献 4
杜子熊.书画装潢学[M].上海:上海书画出版社,1986.
目录contents

    摘要

    手卷是最早出现的中国传统装裱形式,在历经从晋至清的千余年发展后,形成了撞边手卷、套边手卷和转边手卷三种经典样式,其中转边手卷又可分为挖嵌式与镶接式两种工艺。流传至今的清代至民国时期的转边手卷大多为更节省绢料的镶接式装裱工艺,但此工艺复杂繁琐、技术难度较大,到了当代,有所式微,面临失传的境地。本研究主要以上海博物馆藏《明仿米芾行书明道观壁记卷》转边手卷的修复重裱为例,叙述对原装裱用料、配色、镶接工艺等的研究,以及原尺寸恢复其原本镶接式转边手卷的过程,旨在为古人优秀传统技艺的研究、保护和传承提供一定的参考。

    Abstract

    The hand scroll is the earliest traditional Chinese mounting form. Developed from the Jin to the Qing Dynasties, it is seen as having three classic styles: butted-edge, wrapped-edge and folded-edge hand scrolls. For the last style, there are two kinds of jointing techniques: jointing of whole silk and assembling of small pieces of silk. For most of the hand scrolls from the Qing Dynasty to the Republic of China that have been handed down to us, the technique of assembling of small pieces of silk, which saves more silk materials, was adopted. However, this process is complicated and difficult, resulting in its fading away and even the danger of being lost in the contemporary era. Using the restoration and re-mounting of a Ming Dynasty hand scroll in the Shanghai Museum collection as an example, this paper describes research on its original mounting materials, color matching and jointing technique, as well as the process of mounting for this folded-edge hand scroll according to its original size. This work studies, conserves and passes on the excellent traditional skills of our ancestors.

    关键词

    转边手卷挖嵌镶接

  • 0 引言

  • 中国书画的收藏与展示多以独特的卷轴形式呈现,根据作品的纵横尺寸和收藏展示需要,卷轴的装裱又分为手卷、立轴与横披三大类,其中手卷是中国传统装裱形式中最早出现与发展起来的,并直接或间接地影响了立轴形式的产生与演变。手卷作品以横长画心从右至左进行书画创作,其边展边卷欣赏的特点是竹木简形制的遗续。手卷装裱从最初只是将数纸粘接或者简单托禙的长卷式经卷和书卷,历经从晋至清千年的发展,形成了撞边手卷(亦称碰边手卷)、套边手卷(亦称包边手卷或沿边手卷)和转边手卷(亦称绢折边手卷)三种经典样式[1],其中转边手卷样式出现于明代,形成了挖嵌式与镶接式两种不同工艺(为了便于阐述,下文且分别称其为“挖嵌式转边手卷”和“镶接式转边手卷”)。两种工艺装裱后所呈现的效果相同,但后者比前者更为节省绢料,因此可发现流传至今的清代至民国时期的转边手卷大多为镶接式装裱工艺。由于镶接式转边手卷工序繁琐复杂、技术难度较大,装裱工艺的传承在当代出现了式微,已面临失传的境地。

  • 本工作以上海博物馆藏《明仿米芾行书明道观壁记卷》转边手卷的修复重裱为例,对原裱用料、配色、镶接工艺等进行研究,并原尺寸恢复其原本镶接式转边手卷样式,旨在研究、保护和传承古人优秀的传统技艺。

  • 1 转边手卷的主要特点

  • 手卷形制经过一千多年的发展,至清代已基本定型,从右端起首至尾的基本组成结构依次是天头、副隔水、正隔水、引首、正隔水、画心、正隔水、(题跋、正隔水)、拖尾[2]。这个顺序固定不变,样式的区分主要是在边的处理上。

  • 三种经典样式中,套边手卷和撞边手卷皆是在手卷的上下边镶接相同宽度的棕色小边作为装饰与保护:套边手卷的小边为单层薄竹料纸或薄皮纸,从手卷的第一个正隔水开始,包于上下边直到末端; 撞边手卷是现今手卷装裱中最常用样式,小边为双层,可以是绢加托一层极薄皮纸或扎花,也可以是薄皮纸加托一层扎花,小边也是从手卷的第一个正隔水开始镶接至末端,做法是将小边镶于手卷边口的反面,然后向正面粘折,并使小边的边口与助条的边口相碰不重叠。

  • 转边手卷不同于以上两种,此种样式的出现是因为引首、画心(一幅或多幅)、题跋等各部分宽度不统一,但要装裱在一个手卷上,所以古人在借鉴立轴镶接工艺的基础上创造出了将手卷各部分依次镶嵌于统一宽度的长条绫绢内,再将绫绢上下边口向反面粘折的镶接工艺。转边手卷以最宽的画心(或引首、题跋等)来决定装裱后手卷的总高度,因此上下边宽度不是统一的,并且引首、画心、题跋等各部分的上下边宽度按照传统挖嵌式装裱的审美规律以6∶4的比例区分。

  • 传统转边手卷的镶接工艺有两种:一种为绫绢挖嵌式,挖嵌的方法如同装裱立轴,依次将方裁过的引首、画心、拖尾等部分摆放在裁正的绫绢上,并空开一定距离作为隔水,然后进行挖嵌镶接,但因手卷的长度关系,至少需要两到三段绢料进行拼接,为使接缝不显眼,拼接处不可压镶,而是用“攒缝法”碰缝连接[3],并将接缝置于边上,以达到犹如一整块绢料挖嵌的效果; 另一种为绫绢镶接式,是将经过精准裁切的上下边料、隔水与手卷的拖尾、画心、引首等各部分依次镶接,绢料间的接缝用“攒缝法”连接做出假挖的效果,此工艺相较前者大为节省绢料,故存世的清代至民国的转边手卷多为镶接式做法。

  • 2 《明仿米芾行书明道观壁记卷》修复装裱前现状

  • 《明仿米芾行书明道观壁记卷》为上海博物馆藏三级文物(图1)。画心长220.5 cm,宽33.3 cm,米芾书法为明人仿作,画心前后各镶有一块老隔水,为牡丹纹黄色缎面,宽8.5 cm,高33.8 cm。引首长103.0 cm、宽33.3 cm,左下角有两白文印“周栎园氏”“钟山通客”,前镶一块老隔水,为黄色花绫,宽10.0 cm,高33.8 cm,左下角有两白文印“毕沅之印”“邦怀珍藏”。卷后有题跋,长106.5 cm、宽27.5 cm,书者有明代文人彭年,明末清初文人顾大申、宋实颖、王士禄、宋琬,左下角有朱文“周氏元亮”与白文“云林栎老”印,题跋后镶一块老隔水,为黄色花绫,宽10.0 cm,高28.0 cm,右下角有一朱文印“灵岩山人秘笈之章”。引首、画心、题跋前后连接的总共四块老隔水可能为最初装裱之物,测量的尺寸均包含被绢料压住的镶缝部分。此件为镶接式转边手卷样式,虽不是初裱,但也是清代裱工。由于装裱的用浆问题及保存原因,手卷镶料已大面积起空,包首脱落,天头、正副隔水及大部分绢边皆已和覆褙分离,有多条边缺失,画心、引首、题跋、拖尾也有部分起空翘起,此种现状已严重影响到文物的收藏保存和展示研究,亟需修复重装。此件文物要求修复后在尺寸、配色与形制上按照原转边手卷样式装裱。

  • 图1 修复前

  • Fig.1 Before restoration

  • 3 原装裱研究分析

  • 3.1 原装裱尺寸

  • 此件手卷的引首和画心的宽度一致,题跋的宽度较窄,因此被装裱成转边手卷。本次修复重装需原尺寸还原转边手卷样式,因此对原装裱镶料尺寸进行测量记录。

  • 经过测量,原装裱手卷高35.1 cm,长970.0 cm,转边宽3.0 mm,天头长57.0 cm,副隔水宽9.6 cm,正隔水宽14.0 cm,引首、画心、拖尾的上下边料分别宽1.0 cm和0.6 cm,题跋的上下边料分别宽4.6 cm和2.8 cm,经过计算得出上下边料宽度的比例约6.2∶3.8,接近传统装裱中的六四分上下的比例关系,也更接近于黄金分割比例。

  • 3.2 用料与配色

  • 原装裱手卷通体用卵青色耿绢镶接,天头为淡湖青色团龙纹花绫,比耿绢颜色略深,副隔水用暖色调的淡肉色团龙纹花绫来衔接湖青色天头与卵青色正隔水,使装裱配色整体恬淡静怡、古雅质朴,这样的绫绢配色是明清转边手卷的特点之一。明清文人崇尚平淡天真的审美意趣,故在卷轴配色上追求淡、雅、柔、古的特点[4],装裱的用料上多以素纹的耿绢与暗花纹的绫来搭配,以视含蓄之美,较少用繁花重色的锦缎,只有手卷的包首或立轴上的锦眉使用锦,是点到为止,以显精致尊贵。本次重裱亦使用耿绢与花绫作为镶料,按原裱色调染色,以求恢复原装裱的古雅气息。

  • 3.3 镶接工艺探究

  • 因原裱手卷的镶接缝大面积的脱浆起空,就此可发现引首、画心、题跋、拖尾部位的上下两边在接近隔水处都有接缝,所以判断为镶接式转边手卷(图2),如果是挖嵌式转边手卷就不可能从引首开始的每段接近正隔水的边上都有接缝,接缝的位置和数量是区分这两种工艺的依据,也是镶接式远比挖嵌式工序复杂、技术难度大的原因。原裱天头与副隔水、副隔水与正隔水之间为常规的叠压式镶缝,而从正隔水之后的所有绢料之间的接缝都为碰缝,并且碰缝位置必须在边上,这也使得每个正隔水都要根据各自连接部位的尺寸进行精准挖裁,然后才能与边镶接。从已经起空的碰缝处背面可见有3 mm宽的纸条,其作用是在背面对接缝进行连接与加固,而使正面不易发现接缝,这就是古人创造的“攒缝法”镶接工艺,它是转边手卷,尤其是镶接式转边手卷的关键技术。“攒缝法”镶接的方法是将两边绢料对准并重叠3 cm左右后,用利刀依尺在重叠部分的中间垂直于经线裁切,再将上下多余的绢料移走,拼准切缝,并在拼缝背面贴纸条加固,这样正面平整,接缝不易被察觉,可使最后完成的镶接效果如同整绢挖嵌。

  • 图2 原装裱接缝起空

  • Fig.2 Delamination of the original mounting seam

  • 3.4 加固条厚度

  • 揭下已脱浆起空的原装裱加固纸条和正隔水,以测量两者的厚度及计算两者之间厚度的比例关系,为之后手卷重装的镶料选配提供参考数据。

  • 用Wee数显千分测厚规测得加固纸条厚度为0.084 mm,正隔水厚度平均值为0.123 mm,由此计算得出两者的厚度比接近2∶3。在对加固条进行仔细观察和触摸后,感觉不像是单层纸,当加固条被润湿后,能够将其揭开分为两层,因此确定原装裱使用的加固条是由两层薄纸托成。

  • 试验用两层汪六吉净皮扎花相托,用2.5尺门幅的白色耿绢加托一层红星五尺棉料单宣,经测厚规测得厚度平均值分别是0.087 mm和0.127 mm,测得的数值及两者间的厚度比与原装裱接近,可用于此手卷的重装。

  • 3.5 镶接工序关键点

  • 镶接式转边手卷由于边与正隔水通过“攒缝法”连接,做出如整绢挖嵌的效果,因此镶接工序必定比挖嵌式做法要复杂,并要做到整个手卷从首至尾整齐一致。经过对原装裱的仔细研究分析,并结合手卷镶接工艺的基本要点和规律,分析推断出镶接式转边手卷镶接工序中的关键。

  • 1)纸样。为使手卷所有部位镶接在一起后能达到整齐笔直,需要用一张裁正的长条形纸样衬在桌上作为镶接作直的依据,那么镶接式转边手卷的连接作直也必定要依靠纸样来达到。

  • 2)镶接作直的方法。手卷镶接顺序通常从尾至首,以裁正的下边口为准依靠底下纸样进行依次连接,待全部连接完成后,再裁正上边口,此方法能使整个手卷整齐笔直。依此判断镶接式转边手卷的连接也应该是遵循这样的方法,只是在连接前先要镶接上下边料,而且下边料需按预定尺寸裁正,镶接时严格做到镶缝宽度的一致,但上边料要比预定尺寸放宽一些,待整个手卷镶接完成后,再整体裁正上口。

  • 3)正隔水的镶接方法。这是镶接式转边手卷镶接工艺的重点。从此件原装裱上可见起首第一个正隔水右边平直,左边上下出头,成“]”形,其余正隔水的左右边的上下皆出头,成“工”形(图3)。正隔水用“攒缝法”与上下边料镶接,因此判断需要精准挖裁才能与边料准确地碰缝连接,这就先要方裁比预计尺寸大的正隔水,以留出足够的空间进行挖裁和做“攒缝法”的镶接,而挖裁的方法必定是运用传统的作记挖裁的工艺。隔水挖裁成“]”和“工”形,是为了将接缝位于不显眼的边料上,通过“攒缝法”完成镶接后犹如整绢挖嵌。当然为了隔水底边与前后两段连接准确,传统撞边手卷或套边手卷的正隔水镶接方法还是有借鉴之处,即在挖裁前先将隔水底边冒出于前后两段的底边进行摆放,待挖裁完成将两头镶接上后,再将冒出部分裁去。

  • 图3 原装裱正隔水

  • Fig.3 Geshui of the original mounting

  • 4 手卷镶接工序

  • 原手卷引首、画心、题跋、拖尾、老隔水经过修复托裱后,与按原装裱颜色染色的耿绢镶料、花绫天头与副隔水一同上墙贴平,待干后一起下墙,准备镶接。

  • 4.1 方裁

  • 先裁正画心、引首、题跋等各部分,并留出助条的镶接口,再裁镶料。需注意的是:下绢边的宽度按原裱尺寸加上转边的宽度,必须一次裁正; 上绢边的宽度要多放出2~3 cm,这是为了等整个手卷接好后再把上边一起裁齐; 裁正隔水时,宽度在预计尺寸上多放出8~10 cm,高度多放出2~3 cm(图4)。

  • 图4 裁好的镶料、画心、引首、题跋等

  • Fig.4 Silk materials, calligraphy works, inscriptions and postscripts that have been cut

  • 4.2 镶接边料

  • 桌上放好纸样,在中间画出正隔水的位置作为定位标准。从手卷拖尾开始镶接(这跟撞边手卷镶接方法相同),两段拖尾依桌上纸样的一口摆正后镶接。然后镶上下绢边,镶缝要粗细一致,保证上下绢边笔直。因拖尾较长,需要两条绢边镶接,接缝用“攒缝法”连接,绢边镶到整个拖尾右端头上时,留3 cm左右不贴住,以便之后用“攒缝法”镶接隔水。

  • 题跋先镶上黄绫老隔水,再镶上下绢边,方法同上,左右两头留3 cm的绢边不贴住。

  • 4.3 镶接正隔水

  • 拖尾段在左,题跋段在右,依纸样空开隔水的宽度放准。将正隔水放于两段下方的中间位置,上边口对齐,下口露出头。在隔水两边的拖尾与题跋镶缝位置用针锥扎眼做记号,然后以针眼为准挖裁。拖尾与题跋的镶缝处上浆后,将正隔水镶上(图5),再用“攒缝法”连接上下边与隔水之间的接缝(图6~8),最后裁去隔水下口露出的多余部分,完成一个正隔水的镶接。

  • 图5 镶接正隔水

  • Fig.5 Jointing Geshui

  • 图6 碰缝(正面)

  • Fig.6 Butt joint (front)

  • 图7 纸条加固(反面)

  • Fig.7 Reinforcing the joint with paper strips (back)

  • 图8 镶接完成(正面)

  • Fig.8 Effect of jointing (front)

  • 4.4 裁齐上边口

  • 按照以上方法依此镶接画心、引首和其余三个正隔水,最后镶接副隔水与天头。然后卷起手卷,墩齐下边后横放于桌面,以预计手卷高度为基础留出转边的宽度打通天眼(图12),根据针眼的位置将上边多留的部分裁去,使整个手卷上下边一样整齐。

  • 图9 打通天眼

  • Fig.9 Marking with a needle

  • 4.5 转边

  • 转边手卷有两种转边方法:一种与立轴的转边方法相同,墩齐卷起的手卷,在靠近上下边口3 mm处打通天眼,使针眼从首至尾都在一条直线上,然后依针眼位置划线转边; 另一种是在短尺上粘贴小段纸样,纸样露出尺边部分的宽度与转边宽度一致,将纸样对齐手卷边口,依尺逐段划线转边。本工作选用了前一种方法完成手卷转边,至此整个手卷的镶接工序完成(图10)。

  • 图10 修复装裱后

  • Fig.10 After restoration and mounting

  • 5 结论

  • 手卷装裱技艺是中国传统书画装裱中工序最为复杂、技术难度最高的一类,要做好做精一个手卷,需要装裱师具有高超的技艺与多年的经验。手卷的三种经典样式是古人智慧与传统审美的结晶,对手卷样式的把握也体现出古人对作品的理解,古人会根据作品的特点来决定装裱的样式,留传至今的大量前代手卷装裱实物给予了我们宝贵的学习与借鉴的样本。在当下,手卷作品较多装裱成撞边手卷,其次是套边手卷,即使手卷各部分的宽度有差别,也会通过技术手段将其做到等宽,最后装裱成前两种样式。转边手卷样式的两种装裱工艺中,挖嵌式做法现还偶有涉足,但在明清及民国时期流行的镶接式做法已濒临失传。为了更好地保护与传承优秀的传统装裱技艺,使其能得到延续,笔者通过研究原装裱,尝试复原传统镶接式转边手卷工艺,并撰文记录。

  • 参考文献

    • [1] 故宫博物院修复厂裱画组.书画的装裱与修复[M].北京:文物出版社,1980.Mounting Group of the Restoration Plant of the Palace Museum.Mounting and restoration of calligraphy and paintings[M].Beijing:Cultural Relics Press,1980.

    • [2] 严桂荣.图说中国书画装裱(经典版)[M].上海: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16.YAN Guirong.Illustration of Chinese calligraphy and painting mounting(classic edition)[M].Shanghai:Shanghai People’s Fine Arts Publishing House,2016.

    • [3] 杨正旗.中国书画装裱大全[M].济南:山东美术出版社,1997.YANG Zhengqi.A complete collection of Chinese calligraphy and painting mounting[M].Jinan:Shandong Fine Arts Publishing House,1997.

    • [4] 杜子熊.书画装潢学[M].上海:上海书画出版社,1986.

  • 参考文献

    • [1] 故宫博物院修复厂裱画组.书画的装裱与修复[M].北京:文物出版社,1980.Mounting Group of the Restoration Plant of the Palace Museum.Mounting and restoration of calligraphy and paintings[M].Beijing:Cultural Relics Press,1980.

    • [2] 严桂荣.图说中国书画装裱(经典版)[M].上海: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16.YAN Guirong.Illustration of Chinese calligraphy and painting mounting(classic edition)[M].Shanghai:Shanghai People’s Fine Arts Publishing House,2016.

    • [3] 杨正旗.中国书画装裱大全[M].济南:山东美术出版社,1997.YANG Zhengqi.A complete collection of Chinese calligraphy and painting mounting[M].Jinan:Shandong Fine Arts Publishing House,1997.

    • [4] 杜子熊.书画装潢学[M].上海:上海书画出版社,1986.